库库克里岛的芦笛手
Foul,Folk,Funk。
Fool。
我不爱的芦笛手,他在库库克里缇蒙尔塔岛。
蔷薇的花瓣,仙人掌的针,是他优游的牌技。
Fame,Fear,Fyn。
是他流浪的地域。
Fungus,Fiction,Funambulist,
是他不肯回头的恶作剧。
假使我不小心once flouted him,
他定会寄给我个figure of Fury.
整天呆在fun house,人们flow来flow去,
With the tiny shiny funabout,
Flouve做他衣裙的芦笛手,却fade away and away。
那我们自以为看见的flickering frame,是不是就终将fall into a feble faint foam。
其实本来是想讨论一下关于奇异的,但看起来不够谨慎地写了
太长的题记。
芳芳说:
再说一下奇异的事情,是和日常生活,也就是现实的事情相比较而言的,
Colca说,奇异不是事情发生了,而是事情发生时,你注视它的目光。
No boughs have withered because of the wintry wind,
The boughs have withered because I have told them my dreams.
日常的平淡的有限的有结局的事件是奇异的蓓蕾。无论是沙地还是沃土,
奇异的开放,只需要一些不同往常的目光的倾注。
奇异更接近于一种主观态度,而不是客观事件。心灵是它们安栖和活动的秘境。而什么样的人更容易养成这样的态度,怀着这样具生命力的目光,我不用说你们也都知道,
而对于奇异还觉着陌生的人们,也可以凭借着一些风铃声样依稀的提醒,获得不同程度的奇异感。诗篇是奇异最初绽放的地方,它怀着幽兰的淡郁的甜蜜和忧伤;在小说里奇异则茂密地生长起来,有时候它们像森林里密繄的蕨类植物,在另一些小说里他们则像平原上的巨石阵,像生机勃勃而年轻无羁的战神,将你带往非凡之境或,只是另一些人的灵魂深处,它让你在翻动纸页的时候迷恋那些本来没有生命力的油墨和纸张;画卷里的奇异更柔和和不易发现,奇异感并不是来源于画面上那些不属于现实社会的神殿和长着凡人面孔的诸神们,而是来源于你的眼睛从未在日常生活中捕捉过发现过的存在,它们有时就是些鲜花,水果,或者山坡上在风里摇摆的树,但是当一副画而不是一扇窗户置于我们眼前时,奇异顿时发生了,它们
显得和我们的眼睛看到的如此相同又如此不同,鸽子和女人就在那里,被当作画作的主题,未变动过,但画家重新创造了它们,当鸽子和女人作为新的生命和新的存在出现在画布上时,奇异也带着不可闻的哭啼声降生了。奇异如此苛刻地让我们没有天分的眼睛蒙尘,但幸运的是我们可以通过天才和伟大的艺术家的作品使我们获得不同程度的奇异感,让奇异在你心灵中芬芳一秒钟或引起一场小小的海啸。艺术的想象力折服了它的臣民,奇异也像飞舞的蒲公英在普通人的身上获得了生命力。艺术不过是被奇异禁锢了的梅林。音乐是更个人化且最无约束的奇异,电影则是更为广泛和普及化的奇异的两小时半的另一种形式。谁沉迷于幻梦,谁就认识它的名字;谁追逐奇异,谁就遇见她。
The wrong of unshapely things is a wrong too great to be told,
I hunger to build them anew and sit on a green knoll apart.
With the earth and the sky and the water, re-made, like a casket of gold
For my dreams of your images that blossoms a rose in the deeps of my heart.
诗人是柔软的,海葵。更多,而敏感的触手。一个特征化的诗人是旧世界的打碎者,然后他坐在他自己的城墙上,献给我们他完整的,全新的金匣。玫瑰在他的心灵上开放,然后我们才嗅到玫瑰们的香气。一个阅读的人是奇异的跟随者,却不是种植它,令她开放的人。但是,先做一个跟随者吧,至少我们还认识一朵真正的玫瑰,在所有空虚的玫瑰占领我们之前。奇异
有时候类如神迹。神迹不是我们复活了,而是我们的呼吸。
奇异是什么?它是怪诞的,不合现实的,令人不安的,奇怪的,虚幻的,不落陈套的,它也可能是超自然的,陌生的,生疏的,令人不习惯的,美好的。奇异的确是和现实生活相比较着生存的,它可能是完全的想象,也可能是水波倒映出来的
我们的日常生活,童话,奇幻可能只是奇异生长出来的巨木,它们存在于永无岛,在想象这个顽皮的潘的牵引下,我们才能到达的地方。而最平淡最流水般恬静的生活可能会生长出最荒诞和让你讶异的奇异。蒙娜丽莎的微笑对不同个人产生的奇异感,可能比达利的超现实主义画作来得更持久和强烈。正如所有戏剧的戏剧性都比不上生活,最荒诞的奇异正潜伏在一件普通的旧外套下。你家的冰箱中藏着一只大象,这种奇异对你的影响,也许比你看见一只真正独角兽的感觉还要膨胀和饱满。借一句话,一个平凡的人,里面蕴藏着无数的杀机,奇异是杀机,是大象,我们努力堆砌着的正常生活因之而疑窦丛生。
A king and a queen are wandering there, and the sound
Has made them so happy and hopeless, so deaf and so blind.
写字的人慢慢接近奇异,当他发现奇异可以像一件灵活巧妙的工具般被使用时,他就要当心了。它可能让你变成一只躲藏在壳里的寄居蟹,习惯了独自唱歌的人,不再倾诉了。
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
我爱的芦笛手,他住在库库里维尔岛。
在你的心中的芦笛呵,别让她沉寂。奇异的白鸟和精灵,就降落在树枝上,听我的芦笛手轻轻唱,树枝在冬天枯萎了。
看 纳尼亚传奇 了?
我很想去看的恶,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