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的

乐儿手里把银叶子石榴红的手链一下下摇着, 现在是下午,阳光会穿折过她们的阳台门,拥抱一下她们的普蓝的棉质窗帘,然后舒服地躺在乐儿身上.而她就在寝室里以一种散漫的姿势坐着,看起来几乎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寝室里放着陈升的五十米深蓝,反复放着.现在乐儿是大二,还在迷恋陈升,把音乐当作她和他的旅程,但也只是当作而已,而她并不彻底地迷恋什么人.她只是喜欢那种海边走路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沙子一样陷下去的忧伤,乐儿还不知道真正的忧伤是什么的时候,就喜欢与它为伍了.
 
乐儿这时候也还没有说过她喜欢我.或者之类的话.我们只是在一起走路,去食堂吃饭,到放映厅去看两人一机,在有月光的晚上坐在露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花朵的凋萎在瞬间",乐儿有时突然唱这样怪怪的歌,我就拍拍她,说别唱啦,换首儿歌来.我俩儿唱浪花一朵朵的时候也是挺好听的.我刚发现乐儿不久,知道她心性儿里还是个小女孩,后来才发现自己想错了.但是那时候正在失恋不久的闷着头的悲伤里折磨着,没有气力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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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油

搽红花油,手也粉粉的乱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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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的人。

🙂
雅歌读起来和风是颇有些默契的。纯挚热烈,毫无伪饰,字行中透出的欢乐像太阳光晃晃地照在黑珍珠般的葡萄上。晚上随意翻到了传道书,看完这一章,有点讶异。常听着的“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原来是出处这里的,已经发生的必将发生,将来发生的也已经有过,且多有智慧徒增烦忧,多有知识常怀愁容。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劳碌,智慧和愚昧并不将他们从路途上分开,看到一样要经过的那样的门,智慧人所思所体味的,这不解和无为的意味就更深长些。行善和作恶也并不将人从路途上分开,这眼中所看,只是虚空,都是捕风。捕风这词比虚空给我的触动更炽烈些,仿佛自己就是那追风的人。应快乐的,是你在劳碌中应得的份。少年当忘忧而行乐,这都是明明白白写在那里的。
只是捕风,想起我们在平地上做那一群等风的人,不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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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以火

He said I had  a sense of comedy, well , using another language , talking to a stranger, maybe you will be someone unknown to yourself, smile more, joke a lot.
Still I ‘d like to say, the magic chinese, they made me so blind, so deaf, so hopeless,
and so happy.
Fly or sink, they make judge.
Permanently, I ‘ve been in this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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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的

"是这样说的吗?
不说话就死去."
我看到在这张报纸的空白边上,乐儿黑色水笔写下来的有点草率,又有些犹疑的字.末尾的笔划拖得长,但又不是认真的,乐儿仿佛在和纸背面的事件开一个不慎的玩笑,既然不能了解它,就用不严肃的态度来冲淡对它们隐隐怀着的退避感吧.墨水写下去的时候,会在报纸粗糙的纹路里渗开来一些,看得出乐儿刻意的在一些起笔和拐折处用力些,墨痕更重了.这本来草草的一些字,却成为我现在漫长回忆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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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的情绪

翻了本c++的书出来,情绪就好了。奇怪么。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做,实在没什么需要在这里停停绊绊的。
要思考不要情绪~ 芒果和橙子都很fine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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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库克里维尔岛的芦笛手

 

库库克里岛的芦笛手

 

 

FoulFolkFunk

Fool

我不爱的芦笛手,他在库库克里缇蒙尔塔岛。

蔷薇的花瓣,仙人掌的针,是他优游的牌技。

 

FameFearFyn

是他流浪的地域。

FungusFictionFunambulist

是他不肯回头的恶作剧。

假使我不小心once flouted him,

他定会寄给我个figure of Fury.

 

整天呆在fun house,人们flowflow去,

With the tiny shiny funabout,

Flouve做他衣裙的芦笛手,却fade away and away

那我们自以为看见的flickering frame,是不是就终将fall into a feble faint foam

 

其实本来是想讨论一下关于奇异的,但看起来不够谨慎地写了

太长的题记。

芳芳说:

再说一下奇异的事情,是和日常生活,也就是现实的事情相比较而言的,

 

Colca说,奇异不是事情发生了,而是事情发生时,你注视它的目光。

 

No boughs have withered because of the wintry wind,

The boughs have withered because I have told them my dreams.

日常的平淡的有限的有结局的事件是奇异的蓓蕾。无论是沙地还是沃土,

奇异的开放,只需要一些不同往常的目光的倾注。

奇异更接近于一种主观态度,而不是客观事件。心灵是它们安栖和活动的秘境。而什么样的人更容易养成这样的态度,怀着这样具生命力的目光,我不用说你们也都知道,

而对于奇异还觉着陌生的人们,也可以凭借着一些风铃声样依稀的提醒,获得不同程度的奇异感。诗篇是奇异最初绽放的地方,它怀着幽兰的淡郁的甜蜜和忧伤;在小说里奇异则茂密地生长起来,有时候它们像森林里密繄的蕨类植物,在另一些小说里他们则像平原上的巨石阵,像生机勃勃而年轻无羁的战神,将你带往非凡之境或,只是另一些人的灵魂深处,它让你在翻动纸页的时候迷恋那些本来没有生命力的油墨和纸张;画卷里的奇异更柔和和不易发现,奇异感并不是来源于画面上那些不属于现实社会的神殿和长着凡人面孔的诸神们,而是来源于你的眼睛从未在日常生活中捕捉过发现过的存在,它们有时就是些鲜花,水果,或者山坡上在风里摇摆的树,但是当一副画而不是一扇窗户置于我们眼前时,奇异顿时发生了,它们

显得和我们的眼睛看到的如此相同又如此不同,鸽子和女人就在那里,被当作画作的主题,未变动过,但画家重新创造了它们,当鸽子和女人作为新的生命和新的存在出现在画布上时,奇异也带着不可闻的哭啼声降生了。奇异如此苛刻地让我们没有天分的眼睛蒙尘,但幸运的是我们可以通过天才和伟大的艺术家的作品使我们获得不同程度的奇异感,让奇异在你心灵中芬芳一秒钟或引起一场小小的海啸。艺术的想象力折服了它的臣民,奇异也像飞舞的蒲公英在普通人的身上获得了生命力。艺术不过是被奇异禁锢了的梅林。音乐是更个人化且最无约束的奇异,电影则是更为广泛和普及化的奇异的两小时半的另一种形式。谁沉迷于幻梦,谁就认识它的名字;谁追逐奇异,谁就遇见她。

 

 

 

The wrong of unshapely things is a wrong too great to be told,

I hunger to build them anew and sit on a green knoll apart.

With the earth and the sky and the water, re-made, like a casket of gold

For my dreams of your images that blossoms a rose in the deeps of my heart.

 

诗人是柔软的,海葵。更多,而敏感的触手。一个特征化的诗人是旧世界的打碎者,然后他坐在他自己的城墙上,献给我们他完整的,全新的金匣。玫瑰在他的心灵上开放,然后我们才嗅到玫瑰们的香气。一个阅读的人是奇异的跟随者,却不是种植它,令她开放的人。但是,先做一个跟随者吧,至少我们还认识一朵真正的玫瑰,在所有空虚的玫瑰占领我们之前。奇异

有时候类如神迹。神迹不是我们复活了,而是我们的呼吸。

 

奇异是什么?它是怪诞的,不合现实的,令人不安的,奇怪的,虚幻的,不落陈套的,它也可能是超自然的,陌生的,生疏的,令人不习惯的,美好的。奇异的确是和现实生活相比较着生存的,它可能是完全的想象,也可能是水波倒映出来的

我们的日常生活,童话,奇幻可能只是奇异生长出来的巨木,它们存在于永无岛,在想象这个顽皮的潘的牵引下,我们才能到达的地方。而最平淡最流水般恬静的生活可能会生长出最荒诞和让你讶异的奇异。蒙娜丽莎的微笑对不同个人产生的奇异感,可能比达利的超现实主义画作来得更持久和强烈。正如所有戏剧的戏剧性都比不上生活,最荒诞的奇异正潜伏在一件普通的旧外套下。你家的冰箱中藏着一只大象,这种奇异对你的影响,也许比你看见一只真正独角兽的感觉还要膨胀和饱满。借一句话,一个平凡的人,里面蕴藏着无数的杀机,奇异是杀机,是大象,我们努力堆砌着的正常生活因之而疑窦丛生。

 

 

 

A king and a queen are wandering there, and the sound

Has made them so happy and hopeless, so deaf and so blind.

 

写字的人慢慢接近奇异,当他发现奇异可以像一件灵活巧妙的工具般被使用时,他就要当心了。它可能让你变成一只躲藏在壳里的寄居蟹,习惯了独自唱歌的人,不再倾诉了。

 

 

 

 

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

 

我爱的芦笛手,他住在库库里维尔岛。

在你的心中的芦笛呵,别让她沉寂。奇异的白鸟和精灵,就降落在树枝上,听我的芦笛手轻轻唱,树枝在冬天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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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眼睛是绿色的

        乔`克鲁尼的眼睛是绿色的. 出生当天他被丢弃在圣林泽女修道院门口. 清晨在修道院的钟声响起之前, 女修道士们已经被夏日的蜂吟惊扰而醒. 她们相互猜疑, 披起素衣, 默默走出卧室. 六只金色蜜蜂在院落中的白阿曼尼梦树的花朵上驻留, 当第一个女修道士步出房门时, 第一只蜜蜂忽然飞离树丛停在她的帽沿上空, 当最后一名修女也出现在庭院中时, 石蓝的晨曦刚被蜜色的阳光打破, 如秘密的船, 阳光在她们上空驶过, 修道院被柔软艳异的阳光折射地变了形. 尖顶仿佛倒在地上, 如平折的图画. 六只蜜蜂纷纷飞起, 如透明的王冠, 飞向沉重紧闭的修道院门.青苔如一夜之间被焚烧过般在瞬间焦黑, 院门上的古老藤蔓尽尽折断枯落. 乔`克鲁尼的襁褓正在门墙的阴影之内, 这个婴儿仿佛从上个夜晚就等待在那里了.
        女修道士们留下了襁褓中的婴儿, 尽管村中中开始出现这样的传言, 这个婴儿本就是出生在圣林泽修道院内的. 圣林泽修道院常常抚养被遗弃的婴孩, 村庄里也时常有不能生育的夫妇前来收养适合其家庭的幼童, 但是乔`克鲁尼从未被成功地领养过. 乔`克鲁尼的眼睛是最纯粹的祖母绿也不能媲美的颜色, 修女们抱回他的时候说那是天使瞳仁的颜色, 但村民们惧怕这样的颜色, 那个孩童在襁褓中望着你, 眼睛绿得让人不安. 也有夫妇因为爱怜将他收养回去, 但不出两个月乔`克鲁尼就会被送回来, 甚至不是由这对夫妇本人而是由旁人将他带回来的.  于是乔`克鲁尼再未被收养过.
        圣林泽修道院的修女们不久后就发现了乔不能被收养的原因. 乔`克鲁尼和其他孩童并无不同, 哭笑叫闹, 饮食溺便, 需人看护. 修女们往往被乔的哭声吸引到他的摇床跟前, 安抚他, 喂他牛奶, 轻声哄爱, 乔看着她们, 用他的美极了的绿眼睛. 修女们就会呆得比往常更久一些, 渐渐的, 修女们在照看其他孩子时, 也会被这时时浮现出来的美丽目光召唤, 不知不觉地回到乔`克鲁尼的摇床旁边, 对着他出神发呆. 再久一些, 其他孩子再哭得怎么凶, 这位修女也不再理会了, 甚至错过饮食, 祈祷, 晚课的钟声. 当这种情形发生时, 她们不得不撤换她, 但她的心神不宁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才会好转, 照顾过乔的女修道士们回想时候会说, 那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深幽的湖水, 像神的殿堂一样宁静, 只想走进去, 沉没其中.
        于是修女们派出一位较小的, 圣洁的出了名的女修道士安柯薇丝去照顾绿眼睛的乔`克鲁尼. 安柯薇丝接到这个任务后, 捧着晚祷的烛台默默走去大殿. 在那里她呆了一夜. 次日安柯薇丝开始她的工作, 照顾育茵房里被弃的幼童们. 除了照料他们的饮食和抚停哭闹, 安柯薇丝每次经过乔`克鲁尼的摇床, 都不会停留半分钟以上的时间, 奇迹般地,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沉迷那绿色的湖. 乔在稳定宁和的环境中慢慢长大, 和他玩耍的同龄人, 和他说话的嬷嬷们, 有时仍然会失去言语, 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忘记彼时彼刻,  期望那双眼睛能一直望着她们, 望下去. 因为这个缘故, 修女们互相提醒着自己和孩子们不靠近乔. 有几个修女甚至惶恐起来, 她们开始说那是地狱的, 使人放弃灵魂, 交出生命的颜色. 乔`克鲁尼成长为安静沉没的少年. 他的态度谦恭又高贵, 他了解众人对他的议论和态度, 在他可以控制的事情上, 他只和安柯薇丝接触, 让安柯薇丝教导他, 引领他. 乔`克鲁尼十五岁的时候,安柯薇丝已经快二十八岁了.
        在乔`克鲁尼被圣林泽修道院收养的第十五个秋天,安柯薇丝不再负责育茵房的工作了. 她恢复了修道院内正常时间的晚祷和午课. 乔`克鲁尼和其他孩子一起, 每天由不同的修女辅领祷告和学习. 这一年秋风来的更早, 村庄里的葡萄藤都沉重起来. 修道院晚饭和晚祷的时间都提前了, 以符合村民的作息. 乔`克鲁尼在晚祷前坐立不宁, 他在暮色里绕过阿曼尼梦树,  树上的叶子都像安柯薇丝的眼睛,他推开她的小小的寝间的门, 他看见的是安柯薇丝跪在床边禁不住地低泣. 乔`克鲁尼站在黑暗里, 绿色的湖水, 被风吹了涨起来的到处都是的绿色湖水.
         他们两人失踪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村民在村庄后树林内隐秘的河流中发现水中的安柯薇丝. 隐秘的绿色湖水一直伴着她, 她沉睡如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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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Time

第二次加班过11点,record一下。
边等安装包边想,这是很不sense的事情。道明寺说我是个很有sense的男人哦,空气又冷又好笑。走在路上被很厉害的风吹,效率低下的加班,以及手冷冷的开始穿上白色大衣,这都不是很sense的事情。星期六会有咔咔哦期待哦兴奋哦中的板聚,也许可以春寒料峭地坐在卡乌阿黄的草地上,这是很生命勃勃的事情。很sense的事情就是,有人望着你,望到你要melt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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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的

乐儿去的时候是一年暑假,可能是大二,可能是大三,总之是她打了点零工有了点闲钱之后。至于她去的初衷,可能最初来源于一张报纸。乐儿做作的诗意赋予给她一个超现实梦幻主义者的心态,如果她不能奔跑,她定会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正常人。而乐儿之所以还有可救药,正因为她一直确定不了,如果正常和不正常是一块硬币的两面,她有没有可以憩息在其中的罅隙。如果事情真的如乐儿所想,那么她的出走将成为一种小心翼翼又放肆无忌的试探,一种界碑的设立。因此乐儿在不意中看到那张报纸的时候,她用来问自己的句式是:可以吗?而不是:可能吗?这正是我喜欢乐儿的地方,她可以奔跑并跑得不慢。

这张报纸有很多折痕,不规则的褶痕像雅鲁赞布峡谷一样贯满了整张报纸。乐儿从不能规规整整,当然我这么说其实是不符合事实的,乐儿是慢慢得学会丢弃了规整洁净的习惯的。十三岁以前乐儿会把所有衣物被衾叠成极其规则的立方体,如果开学了,乐儿包的书皮就会像装订机弄出来的,方正严密犹如座座城池,乐儿使用尺子。不过所有孩子都有丢掉尺子的冲动,"啪"地丢上天,它们在空中就折断了。接下来你可以划椭圆的,弯曲的,折线的,每一条从不曾存在过的线。乐儿告诉我这点的时候是捂着嘴笑的,很是得意,不过那天下午乐儿丢掉尺子的后果是在我们勾画出各种斜三角正三角等边三角的时候,乐儿在为老师在黑板上画示例图形,她把那把大大的黑板专用木尺举了大概一下午。乐儿说有星空吗?我说是有的。我们的城市常常有雾,极少有繁星满天的夜晚,乐儿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一直看不到它,星空还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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