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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会悉心如一的给女孩子送花,不为满足她的虚荣,也不为表白或者暗示,只为让她能很方便的在抬头的一瞬,看到素净的美好。那么这个女孩是无比幸福的。我就如此幸福的保持着办公桌上的花束。每周楼下花店都会送不同的花上来,他们已经谙熟我的审美习惯,一直的大风格下竟还会有些许细节的惊喜。我会在同事们惊羡的眼光中付钱。坚持给自己买花,并乐其乐的女子,是美丽的。     zz 发信人: tdmimi (奔逸绝尘), 信区: Feelings标  题: 汇报幸福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5年01月11日18:45:39 星期二) 出门想拍一张院子里的雪景,打开相机的时候发现没电了。上海难得那么冷,忽然想起仙林的风,吹着七楼的门,我一人在宿舍的被窝里面哆嗦着用毛衣把自己的冰冷的脚包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大概是去年11月,还是12月? 一年以来,我的文字总是刻意隐去时间和人物,不是日记。 2004年的冬天,我在上海。 昨天下雪了。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是7点半,雪还在下。南京西路这一块总是很亮,我说的是晚上。没有打伞,任凭细碎的雪花散落在我的头发上。在27楼没有四季的空调间里呆太久了,上班一个月,遗失了很多很多的黄昏。每天对着电脑写策划书,在自己的小格子里面。四五点钟的时候,会和如期和香港电话会议,说话间也许会有空乜一眼27楼以下的世界,上海这个城市,黄昏也是混沌的。 早上从魔鬼537上面挤下来,居然是上班以来我到人民广场最早的一天。去公司估计还没有开门,于是拐进了一间面包店。在这个城市有很多奢侈的条件,吃甜点,喝咖啡,突然想到今天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这顿不菲的早餐可以有一个破费的理由。有时候,我会先做一件事,再来找理由支撑它。这是2004年最后一个下午,有温暖的阳光,William把msn的id改为:温暖的回忆2004。年底他会做好多的总结。我是个不喜欢盘点的孩子,不记日记,日记是用来备忘的,而我有的时候,甘愿忘记。昨天没有做饭,胡乱吃了一点就上床了,回去的路上买了《东爱》,在下雪的晚上,一个人窝在被窝里重温十年前的温存。随便点开了一集,居然是我比较喜欢的一段,莉香和丸子在雪地里。莉香说:我和好多人围成圆圈跳舞。到你的时候,我好高兴,可是这个时候,音乐停了。 2004年11月18日,一个人对我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12月1日,我来到上海,常有困倦无奈,尤其是被困顿在公车上的时候,会想起这个瞬间,我不知所措的慌乱,羞涩极了。每每此时,我会微笑,真的笑。 来沪一个月,不觉得凄苦,下班总是很晚,会乐呵呵的去快要关门的超市买菜,做萝卜炖排骨,炒菜,熬粥,乐此不彼的做个快乐的小女子。S和我的同事colleen都大夸我的厨艺,被人称赞的感觉,实在是好,我常常安静的窝在自己的小格子里偷着乐。 工作很累,可是我会在寂静的街上给自己买一个麦兜的公仔。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满脸稚气的女孩子,在寒冷的街道,抱着麦兜,一蹦一跳。会轻轻的唱歌。记不得是哪天晚上,我一边洗碗,一边听joy fm 101。7,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但我听可以清楚的知道是刘若英唱的,后来查来才晓得,歌名是《她的温柔》,竟然越发喜欢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去年的文字也是跨年写的,那篇文字的名字叫做《希望》。刚才把它翻出来看了一下。看来写文字的确还是有点好处的。William有记日记的习惯,据说有十几年了,每天都写,已成功课。我刚开始并无感觉,后来他说,有兴趣可以把十年的春节拿来作比一番,定然很有味道。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比如又是一个岁末年初,我开始翻看去年的文字了。 这篇文字,也是跨年的,从2004年,写到2005年。 12月31日的晚上,想尽各种办法终于挤上了回家的班车。实习一个月,俨然脱骨于学生懒散的生活方式,朝九晚五,穿着体面的职业装,喷着香水,去挤魔鬼般的公车,没有了可以随便逃课回家的宽恕,没有了周末溜回家一赖就是好几天的自如,短短的元旦假期,居然如此的希罕起来。上班以后的第一次回家,而且还有一个婚礼,要参加。又是一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姐姐,结婚了。 辗转了好几个小时,终究还是在2004年的最后几分钟回到了家里。 2005年的早上,我从妈妈宽大的床上醒来的时候,依然看到了阳光在床前的地板上,停留。这个细节,一如去年的这一天。 不是懒散文字的人,可是这篇东西的确是跨年并且跨了三地,到现在打开这个文档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昨天调出10月底给杂志写的文字,冰冷破碎得一塌糊涂,读来沧海桑田,现在的mimi断断然是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了。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娴熟的写东西的孩子,一直写着,说着怎么也没有办法掩饰的细碎心情,虽然我一直极力掩饰。 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路过上海美术馆古老的钟楼,上面的指示是八点半。提着昨天晚上11点才做完的午饭。空气冰冷,头上的梧桐叶已经稀疏。1月5日,我在南京。坐车回仙林,久违的70路。无意间也看到北京东路的三秋梧桐,和离开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同。后来对William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这些细节了。春恨秋悲本就不该平常日修,现在开始习惯自己幸福得不知道疼痛。 更加希望自己是个日臻完美的女子,所以不断的提醒自己吃饭的时候要闭上嘴巴,走路不能像男孩子,最重要的是:Lose weight.,这是不能不痛下决心的事情。 很多国人一样,一直对病态美情有独钟。料定自己浸泡在幸福里的文字不会为人喜欢。而且,点点滴滴的文字,终将越来越少。可依然坚持在新的一年,写下这样一篇,和William说,我要告诉我的朋友们,我很幸福。 2005年的开始,我在上海,等待春天。 —————当我只剩下最后一分钱,我就把它抛向蓝天买一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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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面

她在等着头发晾干的时候,忽然稀里糊涂地去翻看 以前的那些信件了。她可以跑去所有其他的地方, 喝不同的酒,但是为什么突然的,又会像被某种潜 藏着的东西牵引着似的,沿着回忆的脉络去看那片 老去的叶子里,一些干净的,陈旧的水痕。 最近的时光里她很难集中起精神,是整天里思绪浮 动散漫,像踩在暄软的棉花糖里走路那样子的不能 集起精神。这和在云里漫行是不同的,因为在渐渐 发热的天气里,日子会让她觉得有那么点儿粘。就 像现在这样,虽然她说了她是在翻看信件,其实她 是想到别的什么事情上去了。经常可以看到拿着一 纸笺书出神的人,让他们出神的不是那些字,那些 墨水,那信纸的气味和信封上写出的地址的字迹, 让他们停留在这里,做无谓的发呆的,是那种好玩的 过程,写信的那个人,他是什么人,他和你说话或 者他不和你说话的样子,如果让他来读这封信,他 的那种语气,他写信的时候,被疯狂凌乱里的话 藏住了的他那会儿的真正的想法。真正的想法在她 身上可是靠不住的,因为她的那种飘忽不定又爱浮 动的性子,但其实对写信的那个人来说,也是没有 坚定的真正的想法的,她想,两年过去了,仍然看 得见他们那种相望而迟豫不决的表情,他们像停在 半山的那条路上,沿路的白花就长在湿绿的蕨丛的 下面,但是他们不会向前走了。 但是她还在走,就像他也在走一样,这也许就是必 须走下去的那同一条路。但是他们把他们俩的一个 发白的影子放在那里,放在那一点点纯蓝墨水和笔 划里了,以后会不会回头去看,看了以后发呆出神 甚至耽搁了两分钟赶路的时间,那都是他们都考虑 不到也无法顾及的事情了。她觉得累,在热水里洗 干净了后那种安逸,不做它想的时候,泛起来的身 体上的疲劳感。其他的时候里因为太注重脑袋里的 事情了,身体上的疲劳就察觉不到了。现在身体是 累的,还留着一点热水里的葡萄青绿的香气,所以 全身,包括那个脑袋都安逸下来了,所以她看信的 时候是很安静的,没有情感的;没有情感可以逸出 了,因为很累,很安静。蓝色的背光闪烁着,她蜷 在沙发里,毫无姿态可言,但是这时候如果把看信 的她画出来,那是很美丽的。 她今天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雾刚升起来,走在后边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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