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的

乐儿出走后我的冲动褪掉很多。人也开始变得懒起来,懒得说话,懒得吵架,懒得与人计较,懒得发呆。懒得向人们解释乐儿是不是因为和我的生气而出走。像生活在一片大大的棉花糖里,周遭都是茫然的雾气。有时候晃来晃去的时候,会间断地想起那些她寄回来的纸片。即使只看几秒钟,那些东西就会像刻在脑袋里似的。透过炭条画出的或粗或细的线条,凌乱草率的改动痕迹,那个满不在乎的寄信人在纸面上常常蹭出的灰黑的石墨粉印子,我觉得乐儿和我无限遥远,但也可能,我们从未如此之近,近到我听得到乐儿在走过那些陌生街道的时候,有轻轻叹息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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