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6

吃南瓜的人

  现在,女生的素质越来越高,往日,她们最大的弱点是心软、冲动,以及没有经济能力,现在,都改过来了。 这日志一共有多长?切莫一下子看完,看完就没有了。  她走到会议室,就是在这里,受了委屈,差些没流下泪来,被周总教训:“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她嗤一声笑出来,什么时候女红妆变成大丈夫。   “呵,”周令群答,“自男女同工同酬那日开始。”   你总不能同男生支同样薪酬又要求保留女性特权。   老太太所说的“无人可以代替”这几个字叫结球震动,她们那个年代,感情上一切以好与不好代替,无非都是命运。   她们不懂得花巧的言语像热爱狂恋痴心迷醉,只是说:“他对我极好。”   她忽尔落下泪来。拖太久了,违反自然,确实是到了结婚的时候。原来她想为了爱结婚,今日,标准已经降低,只要不为钱嫁人已经很好。 结球伸出手,没有犹疑,按下删除键。   屏幕上打出红色字样:“你按了删除,肯定吗?”   电脑知道人类时时后悔。 一个人,只要能够欢喜过几年,也已经算是造化,世上哪有不散的筵席、永远的基业,千秋万载,让你一直开心?  结球很不喜欢这种貌似矜贵的排屋,一进去,楼梯占太大面积,每层楼只有一间小小睡房,只能放一张床,又只一面有窗。   她喜欢住货仓改建的公寓,无间隔,数千平方尺一望无际,才觉享受。   要不,沿海一间平房,不用爬楼梯,三边都是大窗,海天一色。 结球拿在手中,只见是一只新艺术设计的K金别针,一个圆圈花束,围着一弯新月,一只蜜蜂停在月亮一角。   她笑:“这三样东西好似不搭界。”   “不不,”姚伟求说,“花是金银花,洋人叫Honeysuckle,蜜糖般甜,配上月亮,即是蜜月,这只小小蜜蜂,又带来更多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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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就砸掉两瓶红花油了,我预计我今年会非常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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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的绅士

http://cul.sina.com.cn/liter/151.html   摘一段咯   10年前,《纽约》杂志的电影评论家大卫·丹比,在48岁时又重回哥伦比亚大学,和18岁的学生们在一起,读荷马、柏拉图、索福克勒斯、奥古斯丁、康德、黑格尔、马克思以及伍尔芙——这些代表着西方人文发展史的书。他说:我一生一直是一个新闻从业者,我很喜欢这个行当。但到90年代以来,我开始心生厌恶,不是厌恶电影或者电影评论,而是厌恶生活在法国哲学家纪·德鲍所谓的“观景的社会”——那种由密不透风的信息、图像所构成的媒体社会里几乎每个成年人的心理环境。“媒体给予的信息,一经到位就立即分解,除了某些片段得到充实,其余的则被匆匆推离舞台。于是一个人永远也得不到充分的信息。”   与10年前相比,因为互联网的普及,丹比口中的那种“密不透风”的媒体氛围,无疑更加密不透风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感受《俄狄浦斯王》中那血腥的文字的魅力,仍旧远远不及《拯救大兵瑞恩》里那十几分钟的枪林弹雨来得痛快。而对于雷万这样一个因新闻而对“恐怖心理学”发生兴趣的人来说,这只是新闻传递给他的诱惑之一。但他每天接收的无数新闻,传递了无数这样的诱惑,于是这诱惑永远无法强大到这样一种程度——吸引他锲而不舍地去寻找甚至钻研“恐怖心理学”。于是他仍旧像大多数人一样,把目光转向CNN,转向报纸杂志,为可能发生的“经济滑坡”担忧。   人们喜欢《万象》这类关于读书的杂志,因为你可以从中掌握足够多的关于书、作者、历史人物的谈资,你也可以从作者的“书房读景”中享受一下读书的乐趣,你还可以得到一些对大众事物不那么大众的看法和感悟……关于阅读你所能得到的,这里基本都可以给你提供。除了阅读本身所带给你的、第一手的乐趣。   18世纪时,现代印刷术远没有今天这样发达,书籍昂贵的定价使得阅读成为少数贵族和精英阶层的特权专利。那时的阅读常常是这样完成的:首先读完一本书,然后在某个贵妇人的沙龙或者某个咖啡馆,作者或者某人朗诵一段作品,大家开始讨论。这样的阅读使得人们对文字魅力的体验,即便谈不上深刻,也绝不是囫囵吞枣。但如今这种读书方式显然行不通了。   大学毕业刚到北京的时候,每到周六周日,阿点都会骑着自行车从石景山跑到美术馆附近的三联书店。通常阿点先翻翻杂志,在“推荐榜”前面看看,然后去“地下”。浏览一圈后,阿点就抱着一摞书,找个位子或干脆就在台阶上坐下来。这样大约下午两三点钟之后,阿点觉得肚子饿了,就会在这一摞书里挑上两本去交款走人。“那段时间我在三联看的书比买的多。”阿点说。   后来阿点跳槽,赚钱多了,工作忙了,三联也去得少了。不过阿点仍旧保持着每个月去上一两次的习惯。不过再去三联,阿点就“买的比看的多了”。花上个把小时挑一摞书,交完钱阿点就去了二楼的咖啡厅。其实阿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咖啡,不过阿点喜欢这里的人。比如说沈昌文这类的“文人”,和一些混迹其间的老外。有朋友说“三联二楼”是“小资们”聚集的地方,阿点也认同,不过和“星巴克”之类的地方比,这里的人显得更从容一些。更多的时候,阿点买了书之后,上来喝杯水就急忙忙走人了。“好像习惯了。一段时间不来,就急着想来买书;买了书却坐不住,急着回家看书;但回到家,看的反而不如以前多。”   阿点的家里有大半面墙的近千本书,除了少部分是上学时买的,大多是这几年买的。但新书买了,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够从头到尾地看完,大部分只是翻翻,看个大概。一则忙没时间,二则忙没精力,三则忙没心情,四则忙需要读书的效率。久而久之,读书成了件奢侈的事。   相对于读书,阿点更多的是读杂志,除了《三联生活周刊》这类的杂志,阿点每期都买《万象》。《万象》书如其名,包罗万象,从王尔德的同性恋到梁朝伟的吸引力,从徐志摩的婚变到简·奥斯汀的探案,从董桥的书房夜话到林行止的伦敦做鞋记……18世纪贵妇人们的沙龙如今落在纸上,虽说只能看着别人说没有自己的份,但也聊胜于无吧。   如果说18世纪人们阅读是为了追求“阅读的乐趣”,那么今天这种乐趣被杂志提取出来,打包贩卖给读者。然而更多的情况是,读者对这类的“阅读的乐趣”的兴趣也是有限的,人们更注重的是阅读的收获。如果有人告诉我《易》或者《伊利亚特》中有经济管理知识,我不会去读它们,我宁愿读你写的那本,比如说《周易中的管理法则》或者《伊利亚特中的用人哲学》——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我不需要知道《基督最后的诱惑》里写了什么,犹大是背叛基督还是为了成全基督作了一个巨大的牺牲,这对我没有意义。我甚至不需要知道犹大是谁。”刘岩在前海东沿的一个酒吧里,很闲适地望着窗外的水面——外面正下着雨,水面和雨丝被百叶窗切割成很有现代感的一幅图画,但刘岩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此。但他还是感谢我:“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久没这样悠闲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北京还有这样悠闲的地方。”   刘岩是清华大学和美国麻省理工联合培养的IMBA,今年毕业。但他做一个网站的CEO已经两年了。今年27岁的他,大部分时间当然是用来读书的,但绝不是小说之类的“闲书”,而全部是跟他所学和所做的工作有关的书,用刘岩的话说是“学习的书”。“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看闲书。”他说。   和刘岩相反,他的朋友小米曾经是个专读闲书的,而且读得五花八门。刘岩的妹妹来北京学化妆,在电影学院报了个学习班,学习班有一门课是美术,小米到刘岩那儿串门,正赶上他妹妹找着画册画几何图形,小米于是忍不住指点一番。几句话下来,刘岩和他妹妹发现小米不但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下笔也颇不含糊,于是惊讶起来:你还学过画画?小米一脸苦笑:不算学过,不过曾经喜欢画两笔,这方面的书也读过一些罢了。小米所谓的“这方面的书”,包括三大册的《剑桥艺术史》、《艺术哲学》、《美术作品赏析》、《雕塑作品赏析》……以及一大堆画册。对于一个专业的美术人员来说,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但对于小米来说,“虽然不是多余,但也没什么大用处”。因为小米现在是日本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业务经理,而大学时,他学的是电子工程。   “这些都是早些年读的书,现在显然不可能花那么多时间去读了,就连画画,自从工作后也再没摸过笔。”小米说,“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宁可把读这些的时间花在读IMBA或者英文上。至少今天就不用受日本人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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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频87.9

http://en.chinabroadcast.cn/537/2006/03/24/201@66234.htm Ladies and gentle men, as you know we have something special this evening. It’s new, It’s different, It’s all that jazz on CRI easy FM. Make the city sound so much better.       All That Jazz是目前广播市场中唯一一个专业全面地、从欣赏角度介绍爵士音乐的电台节目,由资深主持人有待为您深入介绍爵士乐历史发展过程中的各种流派和代表人物,从STANDARD JAZZ到B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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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性子有点乖张咯.  还是不能好好走路, 过马路看见绿灯闪就要跳着跳着过去. 去了闵行, 物价真是让人雀跃哦. 樱花露了一点点, 我也满足了. 并不想在繁粉如云锦的时候, 去追丢失了的时光. 宿舍楼的墙壁从粉色刷成灰色, 住进大一的男生, 5474变成3420, 阿姨辞肃色严@. @, 我们晃不进去了. 住在里面的小学弟呵, 很善良地同意我们上去怀旧却白受了一场惊吓. 寝室楼前的自行车排排站,  走过去, 却觉得,好像从来也没离开过. 回来的路上下了雨, 湿漉漉的街道也不引起情绪的哀伤, 和你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即使我是个不敢说最好的人, 为什么不呢, 现在才学会说最好也不是太晚. 在店里惆怅了一群女生,叫住陌生的男生来借助他的审美观, 作决定的时候大家开始乱笑, 小猪说再老5年, 我们能做这么花痴的事情伐. 哭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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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的

乐儿在路沿儿上走,很烂的维持平衡的技术,走几步就歪歪地晃一下。我说乐儿实在很笨的话可以用四只小蹄子呀,乐儿恼得要爆打我头。这时候乐儿是站在路沿上的,树的阴凉疏疏翳翳的,悠长的绿哗啦啦的,我觉得她站在那里是很好的,现在想起来还是满眶满眼的绿,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起来那个夏天就泛了一点微凉微苦的,薄荷青叶般的味道。可以在蝉叫里睡很久呐,乐儿拉起一根儿垂柳的枝子说,我说是吧,就你这样神经强悍的,放阳光里就着了。其实是大太阳光的有人在草地上睡觉,姿势老久都不换一下的,我和乐儿看着就觉得困意滔天蹈海地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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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的

乐儿手里把银叶子石榴红的手链一下下摇着, 现在是下午,阳光会穿折过她们的阳台门,拥抱一下她们的普蓝的棉质窗帘,然后舒服地躺在乐儿身上.而她就在寝室里以一种散漫的姿势坐着,看起来几乎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寝室里放着陈升的五十米深蓝,反复放着.现在乐儿是大二,还在迷恋陈升,把音乐当作她和他的旅程,但也只是当作而已,而她并不彻底地迷恋什么人.她只是喜欢那种海边走路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沙子一样陷下去的忧伤,乐儿还不知道真正的忧伤是什么的时候,就喜欢与它为伍了.   乐儿这时候也还没有说过她喜欢我.或者之类的话.我们只是在一起走路,去食堂吃饭,到放映厅去看两人一机,在有月光的晚上坐在露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花朵的凋萎在瞬间",乐儿有时突然唱这样怪怪的歌,我就拍拍她,说别唱啦,换首儿歌来.我俩儿唱浪花一朵朵的时候也是挺好听的.我刚发现乐儿不久,知道她心性儿里还是个小女孩,后来才发现自己想错了.但是那时候正在失恋不久的闷着头的悲伤里折磨着,没有气力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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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油

搽红花油,手也粉粉的乱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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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的人。

🙂 雅歌读起来和风是颇有些默契的。纯挚热烈,毫无伪饰,字行中透出的欢乐像太阳光晃晃地照在黑珍珠般的葡萄上。晚上随意翻到了传道书,看完这一章,有点讶异。常听着的“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原来是出处这里的,已经发生的必将发生,将来发生的也已经有过,且多有智慧徒增烦忧,多有知识常怀愁容。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劳碌,智慧和愚昧并不将他们从路途上分开,看到一样要经过的那样的门,智慧人所思所体味的,这不解和无为的意味就更深长些。行善和作恶也并不将人从路途上分开,这眼中所看,只是虚空,都是捕风。捕风这词比虚空给我的触动更炽烈些,仿佛自己就是那追风的人。应快乐的,是你在劳碌中应得的份。少年当忘忧而行乐,这都是明明白白写在那里的。 只是捕风,想起我们在平地上做那一群等风的人,不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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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以火

He said I had  a sense of comedy, well , using another language , talking to a stranger, maybe you will be someone unknown to yourself, smile more, joke a lot. Still I ‘d like to say, the magic chines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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