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才到的上海i,在义乌的让人又爱又急的fb,来去路上一直迷路的司机,从来没在黑夜的车上坐得这么急躁过,像是永远熬不到的上海。先进有时候也意味着折磨,车子舒服很多,车上吵了一路的dvd却着实令我恨恨。上海的风好像忽然变大,来的路上听说下了小雪珠,却被taxi的司机给了否定回答,不求证了。风很大很大,现在是1:12。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要在深夜里背着重重的包和脏脏的自己走回家去。可是在山顶上的小庙堂里扎营喝酒,放篝火跳兔子舞的感觉又着实不错。那个时分使你觉得什么都是值得,幸福实在是件不可捉摸我抓不到的东西,在那个山顶亮了一下,之后就是长久的长久的黑暗。让我想一想,让我仔细想一想。中午登顶的时候就在那边订了3只土鸡的晚宴,禽流感?让它随侯鸟去南方的南方吧。下午围着火盆烤火的时候,就有哥哥狠自觉自愿地帮着老乡剥毛烧汤了,庙外雨水滴滴答答,上山的时候踩在小溪里灌了一鞋水,冰冰地一直暖不过来,即使那样也不似现在这般冷。下午的时候宁波的什么俱乐部的40个人碌碌续续冲上庙来,还有金色长发的外国哥哥噫。然后我们狠有点不怀好意居高临下地抱歉:客满了耶。小小庙堂都被我们的帐篷占满,我们的帐篷也有几个惨西西地搭在外面临了一天雨。附带说,我们这次打扰的神仙好像是昭明太子,道籍的,我听着老乡口音乱猜的。说是道观,四墙一顶而已,却着实帮我们挡了不少风。早上醒来看到楹柱的红联黑字都破败一半,神像上边的红幅写着神光普照。习惯性又求了签,“岁月如梭人易老,万事忙碌不如闲。” 这口气很是合着道家的洒脱又惆怅的气质,我默默地从口袋里翻出来看了两遍,呆想半天。
土鸡汤烧好的时候,围在火盆旁的人们终于肯站起来了咔咔。几个几个地ong下去,领队说要有个人守营的,围着炉火的女生里面就有个说谁那么倒霉哦,然后自己狠开心地跳出来做志愿者。开始的想法好像只是想一个人守着满火盆坐在雨庙里看看什么感觉的,就催着反对我的同学和mm下去,她们讲这怎么可以,我说得是”去吧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的。“有时候我的快乐,在众人之外。人快走光的时候,宁波那队的却冲了人进来,直接冲到我们的帐篷堆里去,我很担心地就想到明抢暗偷去,想了句不是很过分的话出来:不是我们队的吧。不是。他答,事实证明人家是来看帐篷的,想找块庙里的地方搭帐。我唔,我很不好意思的哈哈。还好后面还是上来两个领队和我一起守营,不然旁边坐个陌生男人一起烤火我还是有隐约惧意的。女生体力的天然弱势有时候狠讨厌,也很致命。让我恨恨不已,比如我就不能背咚咚上来腐败。下边的房子里传来群体尖叫,一定是土鸡上桌了,西西。就那样狠安静地烤着火,开始和陌生人搭话,是有经验的老驴了,背包竖着雨伞上来的,呵。我很傻傻地问初级弱智问题,看得出他也是开心的。陌生人之间的亲善很让我觉得友好和开心,尤其在戒心和防备都摘去以后,也可能是那时候觉得太幸福了的缘故。然后,然后就过来了那边先锋队里最初上来的雕像哥哥,说他雕像哥哥是因为脸型眉目俊朗真像刻的。他们雨里冲上来的时候有些觉得,坐在炭火旁边时候近近地望就又是另一番了,脸上还有水珠,垂在耳朵上亮亮的让我开始还以为是耳钉,他脸上浮着火光和阴影,从未见给我那么漂亮感觉的男孩子。转头很近地看他也不觉窘迫,他也安静烤火,这是很奇妙的事情,一桩只有彼时彼地会发生的事情。心里是安静的幸福的,在那片刻里。渐渐我们的人返回了来,众人哄抢之下,嘿嘿,好像大多数人都只沾到一抹鸡味而已。然而意外地从同学那里接收到领队专门给守营的我留出来的鸡汤和很大很大一只鸡腿………… 同学和搭档给我在雨里老远端上来。害我撑死了。仿佛得到不义之财,嘿嘿。
78年到65年的人都有,我们都变成了小毛头。晚上的时候喝掉很多种酒,伊犁的醇,芝华士,微红的白兰地,有些人真的喝醉,有些人只是借之一纵。各人各意,许有些真意,许有些真话。然而更多是不自控的让我鄙弃的有点醉的软弱的和有点讨厌的人。酒劲儿挥发出的那些劣性出自天性还是社会的磨折和污染我不得而知,但仿佛大多数人都进入了这个损耗自己的过程。我想看到他们20岁,30岁时候的样子,是不是有和我们一样着的所谓理想,还剩下一些憧憬,还怀着不可理喻的希望。可能我是装着不快乐,和自己闹着别扭,以为自己有可以像棉花糖一样一口一口吃掉的忧愁。现在是2:22。我从浙江大盘山回来两个钟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