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黑暗里,沉睡了多久

 
            很久没看《同一首歌》,热闹的文化抚慰。却意外看到喜喜喜喜欢的朴树,花儿。哈。依然那支生如夏花。头发乱乱散下来,盖住了adi的帽子。不秀不伪地,认真地唱,即使在那样的舞台上,眼睛里也像有如星的花火。看了那么久,朴树的眼睛是最像小孩子的。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些许紧张的,歌曲间歇里内向的笑。那么亮的眼睛。我去2000刚红起来的时候,在某次央视会上,主持人都报了朴树因病不能出场后,他坚持跑出来,以那样的姿态唱完,嗓子是哑的。那时候开始觉得他的不一样,大概高中还看娱乐八卦,看到他的采访专题。那种披着头发看着地的样子。小时候也是问题游荡少年,长大了最后悔的是纹身,好像。几天前像旧报纸一样把生如夏花翻出来听,且听风吟的清澈吉他就能让我决定听完整张,一路惊奇地听下来,苏珊的舞鞋。那种飞飞的调,要做个比较的话,是比Yellow还空渺的。生如夏花的歌词,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就听到想泪了。
           花儿是成长地张扬的可爱少年,音乐的天分是强烈的,不然不会在当年一堆花繁捧星中和我们走到现在,小孩子磨炼到现在长大些了,还是那么可爱,岁月像没有痕迹,不能让人不喜欢。哈哈,原来嘻刷刷那种en……ma的声音是做飞吻做出来的,继续笑歪中。
            推到两个钟头前,不该……不该跑到家乐福的酒柜前去转的。第一次碰到稍专业的女孩子,跟我讲到那些不同种的葡萄,甜涩的口感,特别的产区。本来平平的女孩子,在听着她讲那些的时候,就看到她脸上的美丽渐渐绽放开来。那瓶杰卡斯的莎当妮几乎是因为那半小时里接受的葡萄酒常识和那个女孩子而买的。呜,可怜我的节约计划继续泡汤中。恨没有对影三人的酒量,天柱带回来的糯米酒,仙华带回来的黄酒,尝个小杯都摆设在那里。也不是那个对着月亮可以喝一瓶冰啤的浣了。也没有一瓶红酒醉四只小动物的寝室了。
            推到七个钟头前,以为已经九十点,看见窗外一片好阳光。醒来发现不过七点,真是朝八晚五工作制下形成的万恶生物钟。与懒觉绝缘未尝是好习惯。特别是无论半夜几点睡觉都会在早上发条般按时醒来的时候^^.然后去阳台,同学家在四楼。太阳正无遮拦,就在我东南向的楼群上方升起来。将我沐在温暖里。有那么一点晃眼。阳台上有那些竹子的,钢的晾衣架横搭着。我摸摸它们,这是来上海后,对那种横架在阳台上和街道小巷上空的衣架充分的惊讶后第一次摸到它们。
            再往前推六个半钟头吧,和着一床被子蜷窝在沙发里看央视六套的佳片有约。韩片《冰雨》。户外运动嗜好者和唯美爱情爱好者的推荐片。阿拉斯加的雪山。极限雪线登山。三人之间暗暗相映的平行感情。清晰、还算别致的叙事结构。综上所述,这是一部让我在昏沉状态下坚持看完的片片。喜欢女主角没爱上人时候的样子。“这是什么?” 
   “建筑和铺设用的板。”
   “你是那种设计师么?”
   “差不多吧。”
   “听说高速公路会破坏环保,让很多动物死掉,是这样吗?”
   “是,所以我们会建环保高速公路,让动物们专门通行的道路。”
   “会有红绿灯吗?那样就好玩了,动物们排着队,等红灯过去了那样走过去。” 红衣服的女生举着袖子可爱得走过去,旁边的男生呆呆望住她忘了走路。“是这样的。”
   “别逗我了。”
爱上人了就开始有忧伤,开始变成含着怨和爱的女子,虽然仍是好的,还是喜欢那朵山间从不知雨的茶花。
              总是喜欢蹭别人家的温暖。趴在沙发上,同学妈妈在桔黄灯光的厨房里忙碌。狐狸家的沙发上也有这样家眷眷的感觉。拉起阳台的丝绒落地帘,你可以很容易判断一个房子是否有家的味道。一点点温暖都要贪恋的人,是我。
               如果决定了去牯牛降,将拥有的又是另一番吧。回到的落点,又是不是一样呢? 左边的右边的路,也许只是暂时的分岔口。我在这里,就在这里。
               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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